冰月折花

【佐酒晴】勿忘我(三)

阅前须知:

1. 本篇cp为佐酒晴,不喜请左上。

2. 请重看1。

3. 请重看2。

4. 文笔很烂,逻辑可能混乱,有部分剧情取自漫画原剧情。

5. 故事线从安倍晴明与酒吞童子(完结篇)开始。

6. 病弱晴明预警,有机会oooo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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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恢复的很快,两三天以后就能够自如走动了。

在那之前的几天,凛太郎还担心得围着晴明团团转。每天早晨,凛太郎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给晴明熬白粥,时不时就给他倒茶递水,要是晴明累了还给他捏捏肩,甚至以两秒九的速度就把睡眠套装拿出来随时随地给晴明睡觉。

“我说,”饭纲在第五天终于看不下去了,趁着早饭的时候对凛太郎说,“你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晴明又不是什么瓷娃娃,用得着把他照顾成这样吗?”

坐在凛太郎身边被迫接受早餐投喂的晴明闻言,立马回头看着饭纲。

凛太郎担心地说:“可是,他之前被母亲吃过一次灵魂,我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就算有问题,那也是灵魂上的问题。如果晴明真的有问题,你现在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荆棘此时也开口说。

饭纲附和:“对。而且我们这里离那家伙很近,万一晴明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立马带他过去。现在你这样神经兮兮的,可能对晴明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凛太郎抿了抿嘴,仍要倔强地反驳:“可是......”

“凛太郎。”

眼看凛太郎就要跟饭纲吵起来了,晴明突然的开口了。

凛太郎闭上了嘴,侧头看着身旁的晴明。

谁知道,晴明不按套路出牌,一双手拍在凛太郎的脸上,把他那张白皙又光滑的脸搓了搓。

凛太郎说不了话,但眼中仿佛缓缓飘起了一个问号。

“放松一点啊,凛太郎。”晴明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不是你的错。”

凛太郎一怔,双眸不自然地往下垂。

晴明终于放过他那张俊脸了,仗着身高的优势摸了摸凛太郎的发旋。

“凛太郎是个很好很好的妖怪,”晴明的眼底仿佛有星星一样,使凛太郎晃了神,“你妈妈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所以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再这么自责了。”

凛太郎闻言一震,低头抿了抿嘴,说:“你怎么发现的?”

“感觉啊。”晴明微微一笑地回复,“凛太郎最近对着我的时候都很自责,都不敢直接看我的眼睛了。”

饭纲眉毛一挑,回头看着同样满脸惊讶的荆棘。

这小子这么会看脸色的吗?

晴明话还没说完,便继续:“凛太郎的包袱太重了,我只是希望,你妈妈的事情是一个过去的坎,而不是未来的阴影。所以啊......”

“要走出来了哦!”

凛太郎一怔,久久没有说话。

自从晴明因为自己而出了事以后,每天晚上他都做着恶梦。梦里总有一个浑身是血的晴明安静地看着他,质问凛太郎为什么要害死他自己。

凛太郎觉得自己快被愧疚感淹没了。

如同一个沉没在海底的人一般,挣扎想要浮出水面,却每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力气瞬间就被大海的力量冲散,让他不得不重新沉溺在海中,静待绝望,静待死亡。

要走出来了哦!

他听到神如此的说。

从此,大海为他开路,天地在他脚下,凛太郎自己也从汹涌的海水中被解救出来。

他抬头想一看神明的模样,却发现——

原来那瞬间的一眼,便已经永远铭刻在心中。

【佐酒晴】勿忘我(二)

阅前须知:

1. 本篇cp为佐酒晴,不喜请左上。

2. 请重看1。

3. 请重看2。

4. 文笔很烂,逻辑可能混乱,有部分剧情取自漫画原剧情。

5. 故事线从安倍晴明与酒吞童子(完结篇)开始。

6. 病弱晴明预警,有机会oooo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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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醒来的时候是抱着膝盖侧卧着的,脑中的晕眩感和身体的脱力感没之前那般严重了,但头还是隐隐约约地疼着,像是有人拿着手一下一下地揪了揪他的头发一样,微微疼痛的同时还带着点麻痹感。

一睁开眼,入目的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耳边传来一阵阵滴答滴答的声音,看来窗外是下雨了。

“唔......”

“醒了?”

荆棘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晴明的闷哼声,便知道他是醒了,又问:“还好吗?”

晴明转头看去,看见来人是荆棘以后,便放松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还好,就是有点累了,谢谢关心!”

话末他又想起什么,问:“那个......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饭纲和我的家。”荆棘贴心地把晴明塌边的小夜灯开成了微暗的亮度,“你早上晕过去了,把饭纲和凛太郎吓得不轻,又担心把你带去医院的路程太远你受不住,于是他们就把你放在这里以后去找了柳田请高桥医生带过来了给你检查了一遍。”

荆棘转身开门,回头朝晴明说:“我跟饭纲说一下你醒了,他跟凛太郎在处理着我家的事情。”

说到荆棘的家,晴明的记忆立马就回来了,他急忙问:“你的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妖力,不,到不如说连做妖怪的力量貌似也丧失了。与其说是酒吞童子,倒不如说是个鬼孩子了。不过这样就好了。”

荆棘无奈地笑了笑,双脚略微拘束地摆成内八:“我们姐弟一直害怕封印被解除......而且说真的,我们也商量过要将母亲留在这里,姐弟一起逃到远方。但结果,好像大家都无法舍弃这份对亲生母亲的情感呢......”

她耸了耸肩:“我们各自的父亲都不同,也不知道是谁......所以这种情感会更加强烈。”

“这样啊,那现在大家都没事,真的太好了呢。”晴明笑回。

荆棘对他笑了笑。也许因为是姐弟,晴明隐约能从荆棘的笑容中见到几分凛太郎的影子。

如果凛太郎也能这么笑就好了。

晴明想。

在荆棘打电话的半个小时后,饭纲和凛太郎终于回来了。

凛太郎回来以后鞋也没脱,就急冲冲地跑到晴明的房间前,“砰”一声地拉开了趟门。

“晴明!”

晴明本来正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叶发着呆,凛太郎突如其来的闯进,让他不禁吓了一跳。他急忙回头,笑着说:“凛太郎,回......”

话还没说完,凛太郎就立马上前,一把抱住晴明。晴明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刚想要说,却被衣服上的湿润给塞进肚子里。

“......凛太郎?”

友人突如其来的眼泪,把晴明打得一个措手不及。晴明担忧地皱起了眉,却忽然听到凛太郎哽咽着说:“你个烂好人!”

晴明微微一怔,又见凛太郎红着眼眶抬头,说:“你可能会死啊!为什么不生气?”

饭纲此时也进来了,闻言后颇为无语地看着晴明:“翻译一下,他在说‘对不起’。”

“不只是这个。”

凛太郎却低下了头,嘟哝着说:

“还有,谢谢。”

晴明失笑地擦干凛太郎脸上的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凛太郎在我面前哭呢。毕竟感觉至今为止跟凛太郎只是看上去像朋友的关系。”

凛太郎一怔,不解地看着晴明。

晴明微微一笑,抬起了手,犹豫了半会儿以后,把手轻轻地放在凛太郎的头上,摸了摸他那柔软的发丝,如同在凛太郎生命中缺席多时的光一般,温柔地爱抚着他。

“所以,这次请正式和我做朋友吧。”

凛太郎抿了抿嘴,把头埋在晴明的胸前。

“果然你就是个烂好人。”

饭纲百般无赖地倚在门口,看着房内二人的互动,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伸个懒腰以后悄悄地走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关了门。

晴明毕竟是消耗过度,跟凛太郎把话说开了以后,也开始觉得有些困了。凛太郎也察觉到晴明的倦态,把鞋子脱下来以后放在门前,随后缓缓地扶着晴明躺下,自己亦跟着躺在榻上,红着脸用双臂把他的光圈在怀里。

“听荆棘说你睡觉的时候喜欢卷缩起来,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凛太郎虽然红透了脸,但声音却是温柔的低沉,“所以睡吧,我在呢。”

他的光觉得害怕了,没关系。

有他在,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佐酒晴】勿忘我(一)

阅前须知:

1. 本篇cp为佐酒晴,不喜请左上。

2. 请重看1。

3. 请重看2。

4. 文笔很烂,逻辑可能混乱,有部分剧情取自漫画原剧情。

5. 故事线从安倍晴明与酒吞童子(完结篇)开始。

6. 病弱晴明预警,有机会oooo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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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把我的魂魄吃掉几次才满足啊?”

空灵又熟悉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刚在空中痛苦地吐出了魂魄的酒吞童子,与地上被击得溃不成军的一干妖怪,纷纷愣了一下。

发出声音的魂魄可没有空闲时间去理会他们的感受,径自飘到晴明的肉身旁,缓缓地化作点点亮光,盘旋在身体旁边,最后融进了晴明的肉体内。

“好了,晴明,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我没有做完的事情就由你来完成吧......”

“用和平的方式。”

话音刚落,本来毫无意识和生命迹象的晴明,忽然间活过来了,疑惑地睁开了双眼,脑里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咦......我......”

不等他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挚友们的惊呼就猛然在他耳边响起。

“晴明!”

有人带着熟悉的气息靠近,晴明侧目一看,头上长着一个大角、身上凌乱地穿着浴衣、脸上挂满了泪水的妖,不是神酒凛太郎还有谁?

见到挚友落泪,晴明的脑海总算是清醒一点,勉强提起左手,轻轻擦着凛太郎的泪水。

“凛太郎,你怎么了......别哭了......”

忽然,一阵强力的光芒从他左手处涌出,擦过了凛太郎的脸,惹得他一阵痛呼。

“啊好疼!”

晴明被这变故吓得瞬间清醒,看着双手不停的散发出雷电般的力量,他瞬间懵逼了:“哇!驱魔之力喷出来了!这是为什么啊!”

凛太郎扶着脸站在离晴明较远的地方,连忙喊:“一会儿再找原因!我们先限制住母亲的行动,然后你使用你的驱魔之力!”

晴明闻言,什么也没想就回头向身后伺机已久的柳田跑去了。

“好的好的!”

酒吞童子好不容易才从那阵反胃感逃脱出来,闻言大怒,反手拍向晴明:“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眼看那只比晴明身体还要巨大的手就要碰到晴明了,忽然间酒吞童子感到臂上一凉。她回头一看,秦中饭纲的镰刀已然把她那粗壮的小臂整条割了下来,瞬间血液横飞,剧痛攀上了她的大脑。

“镰鼬?!区区弱小妖怪,竟切断我两条手臂......”

话还没说完,酒吞童子就感到身后被人一扯,诧异地往后一看。

“凛太郎?!”

只见被揍得一脸青肿的凛太郎吃力地抱着绑在母亲身上的锁链,闻言大喊:“这次我要阻止你!”

他的脸因用力而变得略微扭曲,眼中神情却依旧坚定。

“我可也是和你一样的大妖怪酒吞童子啊!”

柳田早就待机多时,见到酒吞童子被限制住了动作,立马让晴明跳上来。

“她的动作停下来了,”柳田不顾被驱魔之力烧的滋滋作响的后背,咬牙带着晴明飞上半空,“就是现在,老师!”

晴明没有推辞,毫不客气地坐着柳田升上半空,接着立刻跳到粗大的锁链上。

“明明会被祛除妖力还载上我,谢谢你了,柳田!”

被烧成黑布的柳田在半空中晕乎乎地飘着,闻言下意识地回复:“不客气。”

没过多久,他就瘫软在半空,被早在地面等待着的曼陀罗棉花糖一手接着。

“之后就拜托你了......”

棉花糖衷心地说:“柳田!进入暑假以来你可真能干呀!”

晴明趁着酒吞童子不注意,跳到她头脑旁边的锁链上。

现在的话,我应该能够使出比以往更强的驱魔之力。

晴明心里这么想,双手往上一抬,同时双目紧闭,大喊:“出来吧,驱魔之力!”

饭纲的手顿在半空,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惊呼:“好大!”

的确很大。偌大的五芒星法阵在半空中亮起,其尺寸之大足以包覆整所屋子。深邃的法阵内仿佛藏着无穷的宇宙,隐约还能看到点点亮光。

那可能就是晴明的星星了吧。

凛太郎的姐姐荆棘看着半空中的法阵,如此想。

“诶?涌出来的力量比我预想的要多。”晴明本人也惊呆了,“所以祖先也只能消灭或者封印二者选其一了!这样下去会把她消灭掉的......对了!”

晴明急忙回首,朝着众人大喊:“大家!大家快狠狠骂我,让我的气势消沉下去!要用那种能够削弱驱魔之力的谩骂!”

众人还从懵逼中回神,他又急忙大喊:“拜托了,我自己无法调节这个力量!”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荆棘,她支支吾吾了片刻后,脑海中总算浮现出一些字词。

“那个......晴明是白痴!”

“不行。”晴明无奈地喊回去,“‘笨蛋、渣滓、废物’这种程度的谩骂我已经习惯......”

不等他说完,一阵尖锐的疼痛忽然在他脑海中炸开,他咬紧了牙关,在锁链上勉强站得住脚。

这可难为了一直待人以礼的荆棘了,幸好他旁边刚回复过来的柳田立马接嘴:“老师!之前佐野他说过‘总觉得背影像只蟑螂,让人感到厌恶’这种话哦。”

晴明心里一酸,脚下一个不稳,半空中的法阵稍稍地变淡了些。

“真棒!这种程度的中伤正适合!”

棉花糖急中生智,指着一旁还在绞尽脑汁的饭纲,朝晴明大喊:“晴明!四眼仔说他下次要穿水手服上课,而且是真空超短裙!”

他一说话,饭纲就在妻子荆棘羞涩而期盼的目光中懵逼了:“为什么是我?!”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晴明对于水手服的热爱,晴明在锁链上大喊:“你说水手服?那可真是令人兴奋。”

饭纲揪着刚上来的情绪不放,立马破口大骂:“别兴奋啊,太倒胃口了!”

晴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哦,不错!倒胃口这个词造成伤害了!”

饭纲在下面怒了:“不,你的发言也让我受到了伤害。”

忽然,晴明惊慌地喊:“啊啊!等等,要发动了了!还很糟糕啊,这个大小会把在场所有人都干掉的。”

刚才饭纲的怒骂纯属是出于被恶心到的心理反应,此刻回复过来以后,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去攻击晴明了:“那个......突然这么说我也想不到啊。”

一旁拉着酒吞童子的凛太郎终于看不下去了,怒骂:“至今为止你们都白注意晴明了!”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喊:“晴明!校长说,明年要把女生制服换成西装样式!”

把女生制服换成西装样式......

换成西装样式......

水手服癌症晚期患者晴明闻言,差点当场吐血。

这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那个偌大的法阵瞬间暗淡下来,尺寸亦硬生生地缩到房间大小了。

“啊,缩小的程度正合适。”晴明立马惊喜着清醒过来,“太好了,没有白白被中伤......”

酒吞童子此时终于感觉到什么,立马回首,却再也阻止不了晴明的动作了。

晴明缓缓地把手指向酒吞童子:“延续了千年的因缘就此了结吧。”

“为了让凛太郎不再哭泣。”

话音刚落,五芒星法阵亮起了光芒,瞬间覆盖了酒吞童子。随着酒吞童子的尖叫和逐渐褪去的身形,晴明脚下的锁链也一块块地消失着,使他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晴明!”

眼尖的饭纲刚好看到这一幕,立马飞身上前,把晴明抱了下来。

“嘶......没事吧?”

饭纲看着晴明苍白的脸,也顾不上自己被驱魔之力擦伤的脸,急忙低头问。

晴明现在不怎么好,浑身上下像是被拆件重装一般,累的快要散架,偏偏尖锐的疼痛和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扬起了一抹微笑:“嗯......还好......”

饭纲看着晴明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觉得这一点也不“还好”。

就在这时,饭纲闷哼一声,原来是晴明的驱魔之力又不自觉地释放了出来,刚好擦过了饭纲的手臂,灼烧的感觉使得饭纲当场皱了皱眉。

“嘶......”晴明努力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双手,“这个要怎样才能停止呢......”

“晴明!”

棉花糖用一个不知道哪儿捡来的钳子夹起了一串佛珠,递到晴明面前:“你的商标掉了哦。”

“啊,谢谢!”

晴明吃力地拿过佛珠,戴上了自己的手腕。一种更深的脱力感从灵魂深处张开,瞬间如潮水一般蔓延至整个身体。晴明再也撑不住,彻底软倒在饭纲怀里。

“晴明!”

【ALL入间520活动/文】冰玫瑰魔后

阅前须知:

1. CP: ALL入

2. 梗:女装梗(应该也算是女装梗吧......)

3. 隐约高糖预警

4. 各位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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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有一位魔后。

由德尔奇拉魔王统治了数千载的魔界,数年前终于迎来了他们的魔后。据说这位魔后貌可倾国,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高贵的美艳,仿佛是路西法在世一般,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魔,身旁的十三冠更是以她为自己毕生的王,誓死追随到底。

“......那个,你们没有澄清我是男的吗?”

偌大的魔王殿中,现任的魔后——或者说魔王,铃木入间,正满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自己最信任的十三冠。

当年让一众恶魔颇为头疼的问题儿童班,转眼间成为了魔王座下权力最高的十三冠,使一众暗地里对出尽风头的问题儿童班深感唾弃的恶魔大跌眼镜,惊讶连连。问题儿童班也在一夜之内成为了魔界里第二受魔民爱戴的对象——第一是“魔后”陛下。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些贪婪的十三冠之所以承担起维护魔界的责任,只不过是为了他们心爱,且被他们所铭刻于心的魔王陛下。

穿着正式黑西装的贾兹勾嘴一笑:“魔王陛下,吾等从不知晓民间流传这等流言啊。”

入间闻言,额上顿时垂下了三道黑线。

若要说这个流言是从何处传出的,便要回到数年前,“魔后”刚登基的那一天了。

根据魔界的传统,每个魔王登基以后,便要巡察民间,以便给日后的魔界子民们提供更好的福利和实在的政策。

本来这对入间也没什么,可坏就坏在,当天他穿的是魔王传统的中性王袍,还带上了脸纱,使他本来就不算是十分明显的男生特征变得更为隐晦起来,再加上他当天没有说话,从远远看去,仿佛就是一个出落高挑的女子一般,美艳得不可方物。

自从那天惊艳了整个魔界以后,这个魔后的传说就一直在民间流传。十三冠们既然常年为入间搜集民间意愿及情况,不可能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是故意让这个流言继续流传下去的。

见入间没有作怒的迹象,十三冠们便得寸进尺了。

“魔王大人,”自从成为十三冠的英杰次席后,阿兹对入间的称呼便从“入间大人”变成了“魔王大人”,“在下认为让子民们继续相信着这个传说也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啊......”入间无奈地说。

“魔界的子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们敬仰,从而能被追随而自身亦能得到进步。”阿兹说,“自从‘魔后’的传说出现以后,魔界的整体生产力增加了百分之十,也多了许多为了一见‘魔后’而来的天才勇士前来投靠萨伯诺克,以往对魔界造成甚严重的滋扰的六指众在一众魔界军民的严谨防守下也没了动静。由此可见,不把这个误会说开,对他们来说可能更好。”

入间扶额。

“入间亲这么说,是在烦明天出巡的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克拉拉已经爬上了入间的腿上。长大后的克拉拉出落愈发漂亮,那双大大的青绿色眼睛里的光芒更是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惹得其他恶魔们频频回首。虽然克拉拉很亲近魔界子民,经常与小朋友玩,然而谁都知道,这位看上去傻乎乎的精灵王殿下,却比谁都要更偏执地想要占有着“魔后”陛下。

“入间亲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是克拉拉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入间点点头,颇为苦恼地说说:“嗯。我也有好久没有好好看过魔界恶魔们的生活了,但是我担心如果我突然穿回男装出现的话,会把大家吓到的,可魔王袍除了登基和国家大事以外都不能穿,我又不想穿女装出去......”

“如果陛下是因为这样而烦恼的话,我跟凯洛莉倒是有个好主意。”

刚进来的伊丽莎贝塔听到入间的烦恼后,微微一笑地说。

伊莉莎贝塔自从学会了好感度的控制以后,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魅魔一般,被许多魔界的子民和追求者深深地沉溺于她那若即若离的温柔和美丽。但是身为十三冠中色首,她却不是空有美貌的无用花瓶。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凭着她那种天然的亲切感,把所有人都说服,并听从自己的意见。

很明显地,她抛出来的诱饵吸引住入间了。

“什么注意?”

翌日早晨,早已耳闻“魔后”陛下微服出巡的魔界子民们早早地蹲在了魔王殿前,仰首盼望着他们心中神圣又美丽的“魔后”陛下的到来。

忽然间,魔王殿的门打开了,身穿一身整洁中性西装的欧佩拉率先走了出来,给入间开了一条路。魔界子民在经过入间的统治下也相当的和善,立马配合地让开了一条康庄大道,但视线却依然黏在了魔王殿门。

就在这时,“魔后”本人终于出现了。

“魔后”陛下今天身穿的是一套中性的西装,剪裁跟欧佩拉的差不多,却在细节上更为华丽。在白色的衬衫上,一朵小小的冰玫瑰花别在了胸前,在魔界微微暗淡的光线下却隐约地反着幽寒的锋芒。西装外套的袖口也别上了一枚小小的玫瑰金色袖口钮,仿佛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妖艳却不艳俗。除此以外,入间的手上带上了与贾兹同款的金戒指,头发也被阿斯莫德旗下品牌的刺绣头绳——顺带一提,这是整个魔界里只有一条的魔王限定款——绑成了马尾垂在身后。金色的饰品加上灰紫色的西装,使得一众本来就觉得“魔后”陛下是路西法降世的恶魔们眼前更是一亮。

入间对这身装扮倒是没什么意见,唯一觉得比较无奈的也只有那天凌晨时分一众恶魔给他打扮了快两个小时的事情。

在那以后,魔界子民就对于“魔后”有一个新的称呼——“冰玫瑰魔后”。

【与君思共庆/午时】雨

阅前须知:

1. 文笔hen烂,不喜请温柔地滋水,谢谢。

2. 请把第一条多看一次。

3. 还是把第一条多看一次。

4. 明侠侠明无差,少侠无姓名职业性别,大家可以随意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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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思明不知道第几次生日。

立夏过后,天气变得不稳定起来,往往上一刻还阳光明媚,下一刻就落下了倾盆大雨。

今天也不例外。

方思明拢了拢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站在一间花店里。他身上依然是那套金棕色的万圣阁少阁主袍,肩上的与腰上的白骨在烛光下显得惨白,与众不同的发色和衣着惹得旁人频频回首。

他没来由地想起跟小家伙的第一次相遇。

他们第一次相逢,也是在一个雨天。

在那艘快被焚毁的大船上,小家伙身上还是穿着破破烂烂的粗麻布衣,赤手空拳就敢跟金刀刹硬拼,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单纯只有一腔鲁莽的热血。

方思明想,那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如此蠢的人。

可是为什么这么蠢的人,眼睛却是那么的亮呢?

那双眼睛里的亮光,像是黑暗中的盏盏明灯,又像是夜空上的点点星辰,一眼就照亮了他的心。

当时他在想什么?不记得了。

其他的事情也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小家伙那突然转身的惊鸿一瞥,从此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磨灭。哪怕后来在万圣阁中遭遇了许多事,手上也沾染了许多腥臭的鲜血,少侠的那一眼在他的心中仍是一个神圣的净土,尘世的纷扰与善恶皆不能动摇这净土的分毫。

本来以为在那以后便是相忘江湖,没想到缘分造化弄人,少侠愈发殷勤地找他了,还给他带了不少东西。

身为万圣阁少阁主,除了阁主的位置暂时还没能拿到,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而没有的?可方思明就算再不愿意,也必须承认,从少侠手中送来的东西,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些不一样的。

那些东西的上面,是少侠的温柔关怀的象征,也是自己龌蹉的内心感情的唯一寄托。

这么一想,方思明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少侠了。

约莫在一个月前,少侠跟方思明说要去处理师门事情,直到现在也没半封书信寄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方思明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

才不是因为担心少侠呢。

方思明直直地盯着门外滴落的水珠,微微呼出一口气。

是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少侠的呢?

他不记得了。

少侠像是一阵清风一样,尘世间的纷扰不能撼动他半分,却唯独喜欢流连在方思明身边,替他送上阵阵舒心的清凉。

可是方思明很清楚,他不能强行留住这阵使他留恋万分的明月清风。

他是一个身陷泥泞中的罪人。

他虽然不后悔追随朱文圭,可是手上的鲜血的确是彰显他罪行的证明,有来自恩师的、来自昔日同门师兄姐的、来自平民百姓的......他手上的血太多,早已经覆盖住想要伸向少侠的手了。

少侠不介意他的身体,他是知道的。

少侠也不介意他手上曾经沾染过的人命,他也知道的。

但是少侠不介意的事情,偏偏却是他最介意的。

在他的心中,少侠应该是仗剑天涯的大侠,不是过街老鼠般的江湖败类。他已经是一个洗不清的败类,不能再连累他了。

就在这时,少侠养的胖信鸽拍着翅膀来了。

方思明这才发觉,原来雨已经停了,不过天还没转晴,身上的衣服也还没干透,便继续待在店里了。

反正他喊了数坛女儿红,店家也不会赶他走的。

好不容易从信鸽拆下信筒,方思明打开了信纸,少侠龙舞飞扬的字被雨水沾湿了点儿,但方思明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出个大概来。

“好大雨啊,什么时候能找你啊?”

看了一会儿以后,方思明勾起了嘴角的一抹淡淡的微笑,反手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在干爽的衣袖中。

后来啊,他就释然了。

万圣阁倒台,江湖上忙着处理它遗留下来的势力,压根儿就没人会注意方思明这个被摆在明面上的弃子。方思明也这才能够从义父和万圣阁的桎梏中脱离,被少侠抓紧机会握住手了。

“方思明,”少侠微微一笑,眼中亮光灿烂,“我抓住你了。”

哪怕你手上沾染过许许多多的罪恶与鲜血,有多么不愿意触碰我,但我还是抓住你了。

“所以啊,”少侠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不止,“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所以啊,别让我再这么等下去了,别让自己在罪疚感中沉沦下去了。

“哼。”

方思明意识到自己想着以前的事情想到入了神,不禁勾起了嘴角,却又违心的冷哼了一声,语尾还带着一丝显而可见的笑意。

罢了,由着这小家伙吧。

他抬头一看,屋檐上已经没有水珠滴落,阳光吹散了乌云,照亮了有少侠在的人间。

雨停了。

Fin.

【翅膀】二十一

阅前须知:

CP: All入

梗︰羽人症

文笔不好,毫无大纲,不喜勿喷,欢迎礼貌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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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入间就有了一双漂亮的翅膀。

翅膀整体是半透明的黑色,却不像是恶魔或者天使的翅膀,更像是一些精灵身上的翅膀,柔软而不脆弱,飞起来的时候也会有一些黑色的小粉末掉落,更可以自由地卷起来。克拉拉就特别喜欢入间卷起翅膀弄小裙子,然后陪她跳舞。

对此,入间表示克拉拉喜欢就好。

除此以外,奇里欧也终于被魔界警署正式逮捕,目前再次被锁进牢里。鉴于上次六指众的突袭导致奇里欧成功越狱,这次魔界警署还特地请来了利维坦女士去看守奇里欧,巴比鲁斯更在理事长沙利文的指示下与魔界警署达成了相互协助协议,大概一时半会奇里欧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另外,沙利文自从经历过孙子死而复生以后,对于入间的保护欲更是上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峰,入间每晚从头到脚都被欧佩拉仔细地检查,还是后来卡鲁耶格和巴拉姆看不下去了才劝服了沙利文。尽管沙利文的行为有所收敛,但那颗时刻关注孙子的心却不可控制地膨胀,最近还跟欧佩拉商量着换掉家中那四十八寸的大电视,只是为了能够录制一个更高大上的入间偶像视频。

因此,入间私底下跟凯洛莉通了风,让她最近先别找自己去做偶像。

反正,魔界大体上是稳定了下来。

但是一些细节上,比如入间的爱人,却迟迟定不下来。

“所以,入间大人,我有这个荣幸来做您的爱人吗?”

在沙利文家中,入间发誓这是他这周听到的第三百二十一次告白。

自从他身体康复了以后,每天便有数不清的熟悉脸孔前来跟自己告白,本以为同学们对自己感情变质已是最震惊的事,没想到就连他敬爱的老师和可爱的管家也来向他展示了自己的爱。

入间觉的奇怪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他自己是个渣男。

对于每一个魔,他都是付出同等的爱护和温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些自己熟悉的魔才能够真正的拨动了他的心弦,使他一整天都能心里发甜。

大概他是这世界上最贪心的人吧。

入间自嘲地想。

“抱歉阿兹君,”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重复跟他说,“我不能答应你。”

“我很贪心,不想要失去任何一份爱。可是爱情是专一和宝贵的,我不想辜负你们任何一个人。”

以往阿兹定要立马转移话题避免尴尬,这次却安静了下来,沉吟片刻后说:“入间大人,其实你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吗?”

“另一种可能?”入间不明所以。

阿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我们知道入间大人对我们几位都有意思,但是却苦于选择而没有答应我们,不过您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就不能全都答应了?”

全都答应?!

入间猛然一怔。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阿兹见好就收,没有再多加刺激。

他们爱他是真的。但是过度的渴求和逼迫,就只是丑陋的私欲了。

入间确实很善良,是个不会拒绝人和恶魔的老好人,但是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该拥有选择的权利。

不论是在爱情,还是在友情上。

如此好的人,该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温柔。

这是阿斯莫德·艾利斯在魔Line群跟其他几位不安好心的魔说的。毫不意外地,很快就受到了其他恶魔的赞同了。

这是他们的珍宝,也是他们愿意把心奉上的主人。

不论最终他的选择为何,他们也注定会成为他的恶魔骑士,保护着那让他们爱慕至极的珍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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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废话:

最近心情不是太好,不过总算是更完了!

一开始写这篇的时候想的是看入间病美人然后被众人众星捧月地宠着,不过感觉在自己手里出来倒是不小心把一众小可爱们写成了ooc了┭┮﹏┭┮

不管怎么样,感谢大家一直看着我这篇lj文,有缘maybe会修,也感谢一路小可爱们的打赏和粮票,虽然每次更文都说要谢谢但是总都是不记得写个谢谢不好意思哇......

总之,除了谢谢,还是谢谢!

另外每日一问,我喜欢的妈咪愿意更新了没:)

【翅膀】二十

阅前须知:

CP: All入

梗︰羽人症

文笔不好,毫无大纲,不喜勿喷,欢迎礼貌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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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好黑。

入间感觉自己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虚无安静的黑暗。

这里是哪儿?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回想起闭眼前的最后一瞬间,他看到众人满脸悲痛地看着自己,大概自己是真的死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眼前的一面墙突然亮了。白色的墙身上,仅仅写着四个字。

“爱是何物?”

入间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四个大字,不明所以。

那面墙壁恍惚有自己的意识,见到入间没有说话,便缓缓地揭示了答案。

“爱是温柔希望凝聚之火。”

“入间君,”墙壁又写,“记住了。”

“爱之火,足以燎原,也足以孕育新的希望。”

入间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瞬间袭击大脑,他只好缴械投降。

突然,眼前略过了的一个人影。

“阿兹君?”

“阿斯莫德”仿佛听到他的声音,转身温柔地看着他,向他行了一个绅士礼,转眼间又化作深蓝的烟雾,围绕在入间的身旁。

蓝色,代表忠诚,是阿斯莫德对入间忠诚的爱。

烟雾的背后,藏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孩子。“克拉拉”回头朝入间展露出招牌的灿烂笑容,随后也在他眼前化作绯红的烟霞,绕着入间的右手。

红色,代表张扬,是克拉拉对于入间张扬而毫不掩饰的爱。

“艾梅莉”忽然从天空降落,她收起了紫黑色的恶魔翅膀,拍了拍入间的肩膀,随后化作粉红的光晕,霸道地黏在入间的胸口上。

粉红色,代表青春和浪漫,是艾梅莉对入间年少青涩且浪漫的爱。

还没等入间回神,一条藤蔓就强行把他绑住,抛至另一个恶魔的头上。

“巴拉姆”看着他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摸了摸他的发旋,便也化作一阵灰色的雾霾,成熟地抚摸着他的发旋。

灰色,代表沉稳。是成熟的巴拉姆对于入间那说不出口,但又温柔如水的爱。

“巴拉姆”消失以后,入间顿时失了重心,摔进了背后的“欧佩拉”怀中。

“欧佩拉”先是摸了摸他的脸,随后耳朵耸动几下,接着也化作一阵漆黑的夜幕,庄重地整理了入间身上凌乱的衣衫,还很调皮地摸了摸入间的下巴。

黑色,代表庄重。是欧佩拉给他心中的少爷一份庄重的爱。

许许多多的人在入间眼前闪过,纷纷化作五颜六色的雾,缠绕在入间身旁。

爱,可以给予希望。

给予重生的希望。

瘫软在欧佩拉怀里的入间,本来已经没了生息,忽然间感到自己像是溺水一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不等沙利文等人惊喜,入间就突然痛苦地尖叫一声,一双沾着血液的翅膀就突破了皮肤的束缚,在空中展开。

入间疼到脸都白了,下意识地蹭了蹭被自己依靠着的欧佩拉,随后陷入了睡眠。

【翅膀】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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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羽人症

本章maybe大虐预警

文笔不好,毫无大纲,不喜勿喷,欢迎礼貌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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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问题儿童班师生几乎是跟沙利文一起到达沙利文府的。

沙利文在警备署接到欧佩拉的紧急电话的时候,艾梅莉刚好在旁边,随后立马就发了短信给其他人。虽然已经勒令他们不要前去打扰,但是奈何众人无法按捺着自己内心的焦虑,还是急冲冲的一起去了。

沙利文撞开了入间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痛苦地卷缩在床上,右手紧握着欧佩拉的入间。

此时的入间脸上苍白如纸,体温高的可怕,额上满是冰冷的汗水,正在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试图缓和剧烈的疼痛。背上也多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丘,看来是翅膀的地方。

“入间君,爷爷回来了,坚持住。”

沙利文立刻坐到床上去,浑身魔力瞬间朝着入间倾泻而去,尝试着缓解他身上的痛楚,奈何都无补于事,入间依然被刺骨的苦楚折磨的神志不清,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沙利文,微弱地唤:“爷爷......”

沙利文心疼的无法自已,他抚摸着入间的发旋,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入间地说:“没事了,爷爷在这里,入间君不会有事的。”

入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他的感官已经被撕裂感所覆盖,眼前已经一阵暗一阵明,呼吸已越来越浅,像是溺水的人一样,逐渐走向那出不来的深渊。

会死吗?

入间在心里问。

会死吧。

入间无奈地想。

在死亡面前,谁都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

入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眼前已经看不清了,尖锐的耳鸣亦越来越大声,思绪仿佛被撕开了一样,开始陷入了混沌。

可是,还是好不甘心。

明明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想要帮他渡过难关,为什么自己就撑不住了呢?

入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双漂亮的宝蓝色眼睛染上了阴霾,身体的颤抖逐渐缓慢了下来,就连呼吸也渐渐地变浅,看来他撑不了多久了。

好累啊。

在离开之前,再喊他们一次好了。

“爷爷......欧佩拉桑......”

沙哑的声音微弱地从入间口中发出,沙利文的眼眶瞬间发红,就连欧佩拉的耳朵也禁不住地颤抖。

“在呢,”沙利文忍住哽咽,尽量平和声线地说,“我们所有人都在呢。”

“谢谢......”

尽管快要离开,入间还是没有哭泣,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脸上挂起一抹微笑,温柔地烙印在所有恶魔的心中。

也许,那是他最后能留给他爱的人的温柔吧。

忽然间,入间的身体彻底停止了颤抖,无力地依偎在欧佩拉的怀里,双眼已然闭上,停止了呼吸。

“呃呜......”

最为小孩子气的克拉拉,看见挚友在自己眼前离去,一时没忍住,转身撞进了阿兹的怀里,痛苦地哽咽。

阿兹也没比她好太多,泪水从脸颊旁滴落,往日注重仪容的阿斯莫德公子,此刻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泪流满脸。

沉重的气氛瞬间在房间蔓延,沙利文却没有哭,只是绅士又慈爱地亲了入间的额头。

“晚安好梦,入间君。”

【翅膀】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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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走后,入间就醒来了。

他前两天就已经醒来了,但是由于他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且又一直发着高热,所以他这两天内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眠之中,现在才感到稍微精神一些。

刚睁开眼,入间就看到欧佩拉正站在自己面前,耳朵怂拉着折叠衣服,看上去心情并不怎么好。

“欧佩拉桑?”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连入间自己都吓到。

这个声音也太沙哑了吧!怎么跟爷爷似的。

正在前往警备署的沙利文,此时恰好地打了个喷嚏。

“入间少爷醒了?”

见到入间醒来了以后,欧佩拉立马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身走到入间身侧,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入间扶好。

“谢谢欧佩拉桑。”

欧佩拉摸了摸入间的发旋,轻声问:“要喝点水吗?我去倒给你。”

“好的,谢谢欧佩拉桑。”

欧佩拉的飞机耳顿时变得直立,肉眼可见地心情变好。

就在这时,入间的电话响了。

欧佩拉把手机拿给入间,然后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入间和他的朋友。

入间接通了电话,克拉拉的声音瞬间冲了出来。

“入间亲入间亲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

“喂你这家伙,安静点不行吗?”阿兹的声音紧随其后。

入间无奈地笑了笑,说:“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了,就是还是有点低烧和累而已。”

克拉拉嗫嚅了两句,不等她说些什么,阿兹就已经率先夺过电话,在她的不满反抗声之中开了口。

“很抱歉打扰入间大人的休息,不过我们实在是担心入间大人的身体才打电话过来的,之前也有打过几次给欧佩拉桑和沙利文大人,不过当时候他们都还没醒,现在您醒了就好。”

“啊,之前给大家添麻烦了啊,抱歉。”入间抱歉地说。

“入间亲才不用抱歉!”克拉拉立刻喊出来,“入间亲也不想羽人症突然发作的,所以不是入间亲的错。”

入间拿手机的手一顿,随后微笑说:“谢谢你克拉拉。对了,你看见艾里先生了吗?我好像一直都找不到他,他之前说帮我带点东西的。”

“啊?我也不知道艾里先生在哪儿......阿兹阿兹知道吗?”

“嘶......不知道。”

电话中的二人迷茫地思考,而电话外的入间却笑了。

“奇里欧前辈,”入间无奈地说,“好玩吗?”

电话里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好玩。”克拉拉的声音逐渐扭曲,变成了熟悉的声音,“最好玩了。这么快就猜出来,我这个前辈当的实在不怎么样好啊。”

“你做的那些事本来也不怎么样好,”入间提醒说,“欧佩拉桑跟爷爷从来没有把我的情况说出去的,那么唯一知道的,就只有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奇里欧前辈您了。”

“啊啦,这么聪明的话,我可是会很难办的。”奇里欧无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到了?

入间皱了皱眉,不等他出声问,背上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使他卷缩在床上,抓着被子的双手疼的发白,痛呼出声。

“呃啊!”

听见凄厉的叫喊,欧佩拉瞬间破门而入,看见入间躺在床上的痛苦状,他瞳孔不禁一缩。

与此同时,奇里欧也挂了电话,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就让我看看,你会不会绝望吧,铃木入间。

【翅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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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佩拉桑,”在偌大的沙利文家中,一众问题学生盯着唯一的成年人欧佩拉,站在最前面的克拉拉问,“入间亲上着课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今日上着魔法课的时候,入间忽然无声无息地在座位上晕了,可把莫莫诺奇老师和一众学生吓得不轻。在克拉拉一干人吵吵闹闹地把入间送去医院的时候,被刚好经过的艾梅莉、巴拉姆和卡鲁耶格听见了,于是便一同前来了。

沙利文接到孙子出事的消息以后也立马赶了回来,刚去探望完入间,一出来就听到克拉拉质问的声音,不禁转头看向欧佩拉。

“入间君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沙利文说,“初步发现是发高烧引起的。”

巴拉姆想到什么,拿出了自己最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到某一页:“高烧的话,应该就是长出翅膀的征兆了。可我记得他今年不是才十七岁......”

话刚说完,他便愣住了。

不光是他,在场其他人也感觉到不对劲。

如果是十七岁的话,不可能这么快就长出翅膀的!

艾梅莉察觉到什么,马上掏出了手机,给父亲打了通电话。

“父亲,奇里欧他们可能回来了。”

电话的另一头,魔界现任警备长闻言一怔,随后严肃的说:“艾梅莉,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没有得来消息。”艾梅莉知道父亲打算走个程序,故说,“我是根据入间的情况作出推测。”

阿薩茲勒・安里立马抽出了纸笔,说:“讲讲。”

艾梅莉瞥了眼其他人,刚在犹豫要不要出去讲,一只手就拿过了她的电话,放到耳边。

“安里君,”沙利文收起了以往表面上的随意,“艾梅莉小姐可能对入间君的情况不太了解,让我来解释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悄然关上了身后的门。

一会儿后,安里总算是明白了。

“所以,入间君患上了羽人症而且已经有了症状,但他今年才十七,所以沙利文大人您怀疑入间君被人陷害,而您推测到的唯一人选是奇里欧?恕我直言沙利文公,这个推测实在是过于离谱。”安里斟酌片刻以后,缓缓开口。

沙利文说:“如果只是如此简单,我也不能这么肯定,但是入间所中的,是需要相同媒介的上古魔法,源头便是入间君手上的戒指。”

电话另一头,安里写字的手瞬间一顿,不慎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上古魔法,顾名思义就是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魔法,这种魔法一般来说限制较多,且对施法者的要求很高,没有足够的魔法和适合的媒介是无法施放出来。然而,施法媒介一般来说都是一些上古的物质,在现今的魔界中,这些物质几乎是已经不存在了。

除了入间的戒指,和奇里欧的项链。

安里沉默片刻,随后正色说:“我知道了。刚才是我无礼了,我很抱歉,我会部署行动,到时候会再告知您的。”

“嗯,麻烦你了。”

挂了通话,沙利文把电话还给艾梅莉,并跟众人交代了以后把他们遣散了。众人尽管不情不愿,但又怕自己留下来会妨碍入间的休养,纷纷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两天以后,安里传了消息给沙利文,内容是指他找到了奇里欧并且在一干人的追捕下成功把对方缉拿归案,等待沙利文发落。

沙利文两天里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入间,甚少闭眼,此刻疲惫极了,但一接到了安里的消息,还是立马让欧佩拉替他照顾入间,同时只身一人前往魔界警备署的羁留所。